陈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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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星期一(Monday)
晴
住在北方,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躲开公车,或者坐公车回家更好地躲藏起来。然后就可以充分运用五官的功能,不停地盯着一庄事物,直到把它分解成若干细节,然后颇有兴致地重新组合起来,或者就此使自己在皮囊中沉睡,醒来时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敲打。
偶尔还用微笑这种万能钥匙回答各种问题,表面上表明自己对问题知之甚熟并且无限同意,却在暗地里早已忘记了谈论的话题。有时,我想我就是一朵花,一天一天努力地开放着,我这花跟别的花没什么不同,只是在没有花的时候却把自己开放了。其实,是因为太多的花同时开放,我无法看清楚哪一朵是我,看不到会伤心的。 有些事物注定像沾水的墨淡化开去。我总是去开导别人,它们并不比任何其他的事物和自己更有关系。我知道,我并不比别人懂的更多,我只是更加辛酸。 一个朋友说,人生的态度有积极和消极之分,我大概应该算是积极的悲观主义者。然而这个身份并没有标志出我有何独特之处。于是我就消失在了众人之中。 我并不要求有什么不同,我只愿做个平凡人,但拒绝被划分。 我甚至觉的自己好象一直是另一个人,他在这个世界...... 2007-10-15
星期一(Monday)
晴
当你在急步后稍作休息,汗水从额头上沁出来,有微风轻拂而过,那些从黝黑之处生长出来的图片就像老电影一样逐渐迫来。此时的你是把头深深埋下,还是在舞台之外望着自己,一衣如此,偶尔还有些须唏嘘之声?
那里就隐藏着你的一颗心。由此,你成为神秘主义的落魄者。 独自站在平展的旷原上,四处向下凹下去,云朵整块地搭在天空上,那时在内部徜徉的时间突然迸发出来,像瞬间开放的孔雀翎。它的灿烂与否已经跟我们和他的距离毫无关系。根据物质不灭定律,我知道我已经以另一种方式存在,我舅像狍子切割出许多自己,唯有那瘪下去的躯壳指示着这一尴尬。当我们以年轻和衰老去描述一个人的时候,时间就真的像成为实体,如粉刷匠般,一点一点刮去你的水分,涂上疏松的粉质。 几年安居,对电话的恐惧更加剧烈,那些熟悉的朋友他们的时间是不是已经也燃烧掉了,迸发的一无所剩,那些漫长的距离已经无法用一段心思或愉悦的时间填满,一片面包之后,把画面声音通体不舒的感受全部吞进肚子,待来日装饰属于自己的那一幅画面。 一日接到电话,心突然蹦了一下,或许是遥远处哪个朋友突然想起了自...... 2007-10-14
星期日(Sunday)
晴
to be and not to be, it's a question.莎翁在他的戏剧中写了这么一句话。
当我们面临生活而不是生存时,我们很容易会碰到这个命题。简单的人是幸福的,而思考过多的人通常都面临一种两难的境地,这就是,活着还是死仍然是个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两难呢,原因也不难见,当生命处于一种空泛、无意义的状态时,我们都倾向于死亡。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一种从生命底层爆发的想法。可死亡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并不是这样,它同活着一样对人类具有重大的意义,但它并不高于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可希望的永远不达成就使我们陷入绝境。就像俗语说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或是人生除生死无大事一样。简单来说,当一个人一旦提出诸如此类问题时,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这就是逻辑上的一个悖论,它永远无法得以解决。 悖论其实是不存在的,只有当人类意识存在的时候才会产生。意识一旦形成,通过语言、其他符号的方式等,就开始了自己独立的体系,就拥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命体。它开始了自身所注定的运转方式。 语言究竟是什么。我们的存在似乎根本无法离开...... 2007-10-14
星期日(Sunday)
晴
在线观看可以到这里来:http://www.youku.com/
本人喜爱的经典动画:此帖不断更新...... *宫崎骏全集, 故事感情细腻,其中"再见萤火虫"让人不由得想哭."风之谷"唯美得让人眼前一亮,至于"千与千寻"更是受大家的喜爱. *浪客剑心, 有着深厚的现实感,描写刀客杀手的一生,结尾虽然有点血腥,但主要是唯美风格. *全金属狂潮, 搞笑之做经典,唯里面有机器人角色本人还看的懂的一部. *火影忍者, 现在正在接着看,虽然100集以后作者显的力不从心,但整体情节设计很完美.每个人物个性都很鲜明,不像有的动画角色每个长的都差不多.女孩子比较喜欢佐助多一些,我比较喜欢小李,虽然头脑不太好使.最欣赏大蛇丸的角色,他身上确实有一种深厚的魅力,很可惜为什么每个正面角色都像傻瓜一样,像傻瓜一样的让人感动. *海贼王(ONE POECE), 就像...... 2007-10-14
星期日(Sunday)
晴
我没有猎枪,拐杖,没有坚硬的牙齿 我有一枚好心肠 偷偷砍了几断国家的树木 在瓦尔登上搭建房屋 这是多雨的清晨 监察官员是只老狐狸 弄湿了火红的皮毛 装成母鸡 我没有揭穿他 反正我也是老头子了 在草地上呆一呆,有时也醒来 2 你不认识那些植物 那就认识我吧 我善于数星星 捕捉萤火虫 它们有一场不大不小的预谋 聚集在一起,努力混淆对方 有时笑声很大 有时干巴巴地,不说话 3 和师傅斗蟋蟀 他风度尽失 不管怎样 可以无偿使用他的斧头 用旧了再还他 女儿也不得不嫁给我了 嫁妆临时准备 带着新鲜的泥土香 我们一起种豆,赏花,考虑将来 偶尔心动,说起各自,一起掉头发 4 毒蘑菇有以下特...... 2005-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走进了暖水瓶里 我是唯一的固体 我是有魔力的 细细的四肢支撑着身躯 头发成了树,一棵一棵 油油的,在流血, 我是花朵,多美啊。看,天空是倒立的 粘稠的人群,走到这里就停下来, 开始变形,一点一点地,就要挨到天了 我的树被挂上绸子,有红色的,黑色的,菊色的 离的很近, 我开始敞开,吃 打开一扇窗,也许是门, 那个大脑袋画家成了我的作品 我已经出生八百年,有人在叫我 不管他 我把世界涂满了颜色 你们就找不到我了 2005-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读亚刀的《月光光》 “月光光地照着” 那个悲伤的少年看到了一排排的刀,只隔一扇窗子,永夜闪烁。 有个人正躲在门后,他踩碎了落地的叶子 蛇,也许就在空屋子中。一排排刀,只隔一扇窗子,喊声是停不下来了 他想。床就在那里,也许就应该在那里 那个少年躲在农村的破屋中 那些纯洁和不纯洁的孩子,淘起河床的泥巴 塑成自己。那些日子就只有这些。可那一排排的刀始终亮着 月-光-光 小伙伴身穿盔甲,蹲在地上, 如果是你我同时出现,在门后 只要一眼,你的内心就多了一层盐 2004-8-13
星期五(Friday)
晴
——现在大门已经敞开 引力苏醒。你念那句咒语 就从此去吧 在平原一站 风从四方吹来 向下弯成一只装酒的杯子 这只杯子如今装着一只老虎 长毛大头老虎 斑点纹迷宫图案, 世界在疏忽间钻进去了 再也出不来 你只听到一声声咚咚的声音 仿佛在另一个世界在敲 仿佛有布越来越近,裹的越来越紧 很有质感的被扯开 有只眼睛在天空闪烁, 长毛老虎路过从河边,,, 碰巧看到那只眼睛在河里 接近一条鱼 平行而立,, 从各自的世界望过去, 两个谈恋爱的老虎 步调一致,谈相同的恋爱 长的真好看,也是长毛大头 抖起来像夏天洒出的瀑布 故乡的虎虎头虎脑 在破落的城墙边缘繁殖 在草丛中繁殖, 你是从鸽子的爪子上掉下来的 老叔叔这么说,他的虎皮松了 慢慢的就会脱下来 老叔叔从城墙上跳下来 望着远处的积雨云 两爪在地上前后划着 从故乡出来,光线慢慢集中起来 像水咕咚咕咚的聚集,声音在聚集, 人类洒落在各处,结社, 在白天黑天分别体验人类的整体 在黑暗中翻身,在封闭的房间里大声说话 他们分为男男,男女,和女女 被我一口咬开,出了许多血, 有血和血丝,血块各种形态 失去记忆,伤口大小不等 确切说我是从天空掉下来的 张开手臂还扑腾了两下 就到了另一个空间。 姿势保持不变,像是溺水了 肺子里的空气像被冷冻的粥, 风吹过来,圆形的空间吹圆形的风 我醒了,有什么拨开我的眼睑 有什么在动,然后看到一朵小花 我还以为自己也是花呢 一只长毛花 我是平原 我还未站稳,一棵小草张嘴说道 那山上,绵羊的脚下,和怀孕的女人的嘴边 都被我画上绿色,我是一个画家 我想你就是我画的长毛虎 把自己变成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知道吗 在井口作画,在墙下作画,在波动的舟上 面对黑呀呀的洞口, 在你的梦里也要涂上一大片 黑黑绿绿的鸭子, 那棵小草坦露着胸脯 被孩子的手轻轻地搭上,顺便抚摩一下 你是尚未成年的幼小平原, 在别人的怀抱,不停撒娇, 淌着口水,口水滴着一个梦 我在梦中行走,像一粒籽行走,戴着黑帽子 内心洁白。牙齿洁白。 这只老虎 四蹄跨过平原, 倒装尾部,毛色纯粹, 一路小跑的兔子落在后边, 蒲公英带着小伞,急于降落 癞哈瘼老远赶来,喷了口气 像开旧了的小汽车,被一脚踩过 奔跑的长毛虎 把空间撑开,撑破 只是跑,不停地跑 要占有更多的空间 一只老虎的奔跑 造就一场雷,然后雨,扁着身体摔出, 无数只马蹄子踏来踏去,无数的强力吹风机 无数的黑,无数古老年代的兽批鼓, 打在我的身体上,一阵的痒, 每打一次,接近一次黑暗, 鼓面露出的两只鱼尾眼 雷和雨,闪电和风,, 酒杯摇曳着,放进夜晚的口中 秋天集中一处,在有片叶上露出头 所有未出生的都将出生 所有死去的都不再活过来 虫子爬动的声音形成一根绳 绕在我脖子,虫子脖子,一个激灵, 秋天在激灵后继续前行。 笨拙的河流,在自己的床上跑 一个老人在它的腰部摸着膝盖 在去了的就去了吧 而岸会永远留下来,把水和房子隔开, 人放在里面,月光放在里面, 空气和风分开,两扇窗户静止不动 树跟它们羞涩的保持相等的距离 树是大地的性器,哗哗的响 装满时间的各种容器,在此刻群情荡漾 看到了舟子在河流,身体的舟子也在河流 隔着温软的肚皮, 每有间房子,有着一对人 嘴对嘴解除诅咒 男,男。男,女。女,女。 他们受伤的眼里装满模糊的图象 断片,断片,断, 也许是他了,也许是那个果核了 他们就坐在那里,假装一对白花 从早开到晚, 他们在组合一块块小空间 描一段段图案 一只长毛虎,长毛大头虎 在众人之间穿梭 在众多手之间穿梭 在酒杯闪耀的光辉中 变成一只金色长毛虎 平原上的谷物脱离了壳子 在偷情,老人的脸上光辉在一点点挥发 胡子在长大,虹在长大 这一夜酒杯盖上骨头、老人和谷物 他们相互进入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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